姜雪也是隨便吐槽一下。
其實《說散就散》這種歌，在大陸能賣兩萬就算不錯了，這就是兩邊消費的差距。
而且姜雪也清楚，張婉亭……或者說寰亞買這首歌，主要就是為了宣傳電影，如果繼續拖下去，人家可能就不買了。
其實要不是張婉亭從中斡旋，寰亞本來就不想買了，現在《北京樂與路》每天的票房才二三十萬，花那個冤枉錢幹什麼？
不過考慮到《北京與路》還要在大陸上映，就算是給魏然發紅包了，畢竟之前3000塊錢一首歌，確實有點坑人的嫌疑……
魏然倒沒覺得被坑了，幾個月前，三千塊錢對他來說也是一筆大錢，他演一天的戲才只能賺八十……
張婉亭紅滿面地上臺講話，講的什麼，魏然幾乎沒怎麼聽，他正專心致志地對付面前的龍蝦呢。
酒過三巡，魏然去洗手間辦大事，出來的時候，迎面上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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