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故意了開頭的稱呼，被無點出來後，只能含含糊糊補充：“親的老公……”
“嗓子裡含了漿糊嗎？什麼都聽不清。”
沉默幾秒，凌含真深吸一口氣，眼一閉心一橫，放開聲音大喊：“親的老公！——你敢錄音試試？！”
後面一句幾乎破音，他這輩子都沒用過這麼激到變調的聲音，奈何明棲深毫不為之所，一邊看手機，一邊讚許地點點頭，並沒有把手機收起來的意思：“不錯，很有氣勢，照著這個聲音繼續。”
凌含真徹底沉默下來，臉再次漲得通紅，一陣唉聲嘆氣後，索起，在書房的收藏品中找到了一把裝飾用的匕首，再回來將匕首放在明棲深手裡，一臉生無可，意思很明顯：一刀結果我吧。
明棲深握著匕首看著他，終於憋不住前俯後仰大笑起來，笑得天地變，日月無，地山搖，翻江倒海，跟沉默不語沒打采的凌含真形鮮明對比。
凌含真合上書，低頭看著漂亮的封面，沒有翻閱的勇氣，默默等著對方嘲笑完，思索趁這個時機帶著證出逃或者把證撕碎吞掉是不是還來得及，然而以他對明棲深的瞭解來看，手中的這一份可能只是仿製品中的千萬分之一，真品恐怕已經放在保險箱裡，日後時不時被拿出來刑。
接著，他又開始沈思，為什麼明棲深如此惡趣味，永遠把捉弄自己當人生目標並樂此不疲，甚至覺得這樣的明棲深也很讓人著迷，難道這就是小說裡面經常寫到的斯得哥爾綜合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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