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搖頭：“沒有，寶寶最近都很乖，我都沒有頭暈想吐了。”
低頭看著覆在自己小腹上的那隻手，看著他左手腕上那條紅線。
月從窗戶的隙裡進來，照在那條線上，線頭翹著，結還是歪的。
“等寶寶出生之後，我還要來這裡。”溫以寧的聲音很輕，嗓音溫溫的，“我要給寶寶祈福，也給求一條紅線。然後每年都來，每年都系一條新的，把舊的帶回去，存起來。等長大了給看，說寶寶你看，媽媽每年都來給你祈福哦。”
邊說邊笑，臉上的笑意很甜。
席域沒有說話，他抱著的手臂又收了一些，就這麼安靜地聽著講話。
溫以寧說了好久，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
“席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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