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覺到那隻乾瘦的手過來，立馬嚎了起來。死死薅著趙蘭的服，小手攥得指節都泛白了。
“嬸子，要不我抱著吧，”趙蘭說，“孩子想讓我抱會兒。”
李老太收回手，嘆了口氣：“大姐，不怕你笑話。家裡這麼多口人，全靠大壯一個人掙那倆工資，實在是養不起了。我尋思著這會兒天正暖和，抱到小樹林那邊瞅瞅，興許有那好心人願意撿回去養，給找條活路。”
趙蘭摟了懷裡的孩子：“嬸子，這啥天兒？外頭還下著雪呢！你現在把送出去，那就是讓去死！”
李老太兩手一攤：“那我能有啥招兒？家裡快揭不開鍋了，總不能為了一個，讓全家都跟著喝西北風吧？”
趙梅又從炕上出溜下來，跪在趙蘭面前：“姐，求你了，你把帶回去吧。”
趙蘭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妹妹——不敢跟婆婆炸，倒敢跟開口。
正準備把懷裡的老閨遞給李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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