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山看著懷裡的小丫頭，眼眶微微泛紅。他活了七十多歲，敢在商場上殺伐果斷，敢和對手拼個你死我活，卻不敢對一個人，說一句對不起。
可現在，被一個三歲半的小丫頭，一語點破。
他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助理的號碼，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幫我查一個人，蘇婉。我要知道，現在在哪裡，過得好不好。越詳細越好。”
掛了電話，賀雲山抱著糖糖，看著宣紙上的人側影，久久沒有說話。
三天後，助理給了他回覆。
蘇婉現在住在江南水鄉的一個小鎮上，獨自生活，開了一間小小的畫室，以賣畫為生，深居簡出，日子過得平靜安穩。沒有再婚，也沒有再找伴，就一個人，安安靜靜地過了幾十年。
助理還帶來了幾張近期的照片，照片上的人，頭髮己經有了銀，眉眼卻依舊溫，坐在畫室的窗邊畫畫，落在的上，平靜又安然。
賀雲山坐在書房裡，拿著那張照片，看了整整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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