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堅沉：“羌百年，今朝始平。然天下不安者，豈止西羌？黃巾雖定，餘孽猶存；各地豪強割據，朝廷政令難出……”
“所以更要打！”公孫瓚拍案，“這次西邊平了，下次咱們去北邊！烏桓、鮮卑那些蠻子，年年寇劫掠，幽州百姓苦之久矣！咱們當效仿衛青、霍去病，北伐大漠，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劉備眼睛一亮：“伯珪兄真豪氣！”
“不是豪氣，是憋屈！”公孫瓚飲盡杯中酒，“我在幽州多年，親眼看著那些蠻子秋天來搶糧，冬天來搶，殺我百姓，擄我婦孺！可朝廷……朝廷忙著黨爭，忙著賣，誰真把邊民當人看？”
他看向劉備、楊堅：“所以看到你們在西線雷霆手段，我心中痛快！對蠻夷，就該如此！以殺止殺，以戰止戰！”
三人越說越投機，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在酒肆，三個年輕人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時候。
燭火噼啪，映著三張年輕而堅毅的臉。
五月十九，狄道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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