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酋們面面相覷。終於，一名白髮老酋巍巍出列，用生的漢語問：“將軍所言……分田耕種，與漢民同……可是當真？”
“大漢以信立國，豈會欺瞞？”楊堅正道，“你們與漢人爭鬥百年，源無非是湟中貧瘠，食不果腹。若遷關中沃土，學會耕種，納糧完稅，便可安居樂業，何必再作刀頭的馬賊？”
又有一酋問：“那……我們的牛羊、帳篷……”
“可盡數帶上。”楊堅道，“到了關中，會按戶分配耕地、草場。願耕種者教耕種，願放牧者給草場。”
他環視眾酋，語氣轉冷：“但你們只有這一次機會——要麼隨我去關中，要麼……等我大漢數萬鐵騎踏平湟中。選吧！”
羌酋們聚在一，低聲商議。有人悲憤，有人猶豫，但也有人心——他們其實早知東征敗訊，只是不願承認。如今漢軍己到湟中，抵抗只有死路一條。
終於，那白髮老酋代表眾人道：“將軍，我們……願降。只是各部散居河谷，需時間收拾……”
“給你們兩個時辰。”楊堅道，“兩個時辰後，帶所有族人、牲畜、財到此集合。我會派人清點，而後一同返回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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