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愣在原地。
拜師？
他看著眼前這個手舞足蹈、狀若瘋癲的邋遢老頭，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平靜的陸青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紫山真君卻等不及了，見他沒反應，吹鬍子瞪眼。
“怎麼？老夫不夠格當你師父？”
“不，不是……”
唐龍回過神，他這輩子沒見過什麼大人，但他能從這老頭看自己弟弟那副鎧甲的眼神里，讀出一種東西。
那是他自己照鏡子時，偶爾也會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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