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走向下一個學生。
蘇書禮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臉上的神不再繃，換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
側頭看去，季凌停在祁惟旁，用子抬了抬他的手腕，聲音淡淡的，“抬一點。”沒有多餘的話。
“季教，”祁惟沒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而是側頭看著季凌，“這樣做，對嗎？”
季凌點頭，正準備走，祁惟再次開口，“季教，你能再教我一會兒嗎？擊是我的弱項。”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恰到好的請求，一雙桃花眼直直地看著季凌。
“手臂再直一點。”季凌看著他的手臂，轉而朝下一個人走去。
祁惟握槍的手了，指節有些泛白，眼神暗了暗，季凌的資訊素是什麼味道，他再悉不過，匹配的時候，他聞過的資訊素提取——一個小瓶子，開啟，晚香玉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深夜花園裡的第一朵盛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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