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的神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眼底閃過一冷意，聲音得極低：“查到了一些線索，但不多。”
他刻意沒有細說譚立濤被收買。幕後黑手控車禍的細節，不是不信任姜婉兒，而是不想把這個單純的小姑娘捲這場漩渦。
姜婉兒只是個普通護士，沒有應對黑暗勢力的經驗，知道得越多，潛在的危險就越大，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連累無辜的人。
姜婉兒看著鄭天凝重的神，也收起了臉上的餘悸，神變得格外認真，輕輕點了點頭：“我懂，不管怎麼樣，能到一點線索就已經很好了，咱們慢慢來，不急在一時。”
沒有追問細節，懂事地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轉而看向鄭天上那套又髒又溼的服，開口說道，“先不說這個了，你趕把這服換下來吧，這麼溼穿著容易著涼，而且萬一再有護士進來，也容易餡。”
鄭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上面沾滿了汗漬，他也不拖沓，乾脆地點頭：“好。”
說著，他起就要服。
他常年執行任務，行事向來利落，沒多想男有別這回事，可一旁的姜婉兒卻瞬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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