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張開泰的供述（上）“哭夠了沒有？”
鄭天的語氣冰冷刺骨，沒有一溫度，一字一句，像是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刺向張開泰崩潰的心神，瞬間打斷了他撕心裂肺的哭聲。
審訊室裡的空氣彷彿被凍結，只剩下張開泰抑的嗚咽，還有頭頂檯燈發出的微弱電流聲，刺眼的線直直地打在他臉上，將他臉上的淚痕。悔恨和絕，映照得一覽無餘。
鄭天微微前傾，雙手放在桌面上，眼神銳利如鷹，死死地鎖住張開泰，語氣裡的迫如同泰山頂，幾乎要將這個作惡多端的惡魔徹底吞噬：“既然你願意認罪，就把所有的事，一五一十地說清楚，不許有任何瞞，不許有任何！”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三年來，你幫鬼手摘取，有多起？每一起的時間。地點。‘供’的況，全都代清楚！那些被摘取的人，都是誰？有名字的報名字，沒名字的描述清楚特徵！鬼手的同夥，還有哪些人？他們的份。落腳點，你知道多？還有劉三，他現在藏在哪裡？做完案之後，你們是怎麼聯絡的？”
“我再警告你一次，”鄭天的眼神愈發冰冷，語氣裡帶著致命的威懾，“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們，一一毫都不能！只要你如實供述，主配合我們抓捕鬼手及其同夥，法律或許還能對你從輕罰。但如果你敢有一瞞，敢有一撒謊，我保證，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不僅要為你殺害的人償命，你的家人，也會因為你的罪行，永遠抬不起頭！”
張開泰緩緩抬起頭，臉上佈滿了縱橫的淚痕，眼睛紅腫得像核桃，眼神里沒有了毫的僥倖和傲慢，只剩下深骨髓的絕和悔恨。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嚨裡發出一陣沙啞的嗚咽，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每說一個字，都顯得格外艱難：“我都說，我全都告訴你們，沒有任何瞞，沒有任何......只要能從輕罰，只要能幫我減輕一點罪孽，我什麼都願意說，什麼都願意配合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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