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輕飄飄的，但攥著茶杯的手指節都泛白了。
蘇清瑤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是王小龍從柳如風那裡順來的，有點苦，但回甘很長。品完那口茶，才開口：“以前恨過。”
月抬起頭。
“但不是恨你。”蘇清瑤放下茶杯，看著遠桂花樹下一群正在練功的弟子，“是恨我自己。恨我為什麼不早點發現你的份，恨我為什麼沒有保護好王小龍，恨我為什麼在地等了他三年，結果他帶回來的人不是我。”
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但月注意到，說“三年”這兩個字的時候，指尖微微了一下。
“後來不恨了。”蘇清瑤收回目，看著月，“恨沒用。你也是被人利用的，跟我當年一樣。”
月愣住了：“你當年……”
“我當年也被人利用過。”蘇清瑤笑了一下，笑容很淡，像茶水的餘味，“秦宇，你還記得嗎？他曾經是我最信任的師兄，結果他有邪靈種子，一直在利用我接近王小龍，想用我的純靈之當邪神的容。等我發現的時候，差點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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