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在上。”王小龍把簪子遞過去，“遇到危險就把它掰斷。不管隔多遠，我都能應到。”
蘇晚手去接，手指到簪子的時候，王小龍覺到的手在抖。不是冷的那種抖，是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翻到指尖上不住的那種抖。用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發抖的手腕，穩了穩，才把簪子接過去。
“這是你的信。”說，聲音有點啞，“三件信，你找了三年才湊齊。你捨得給我？”
王小龍看著。比以前更瘦了，下尖了，顴骨的廓更明顯了。但的眼睛沒變，還是那種乾乾淨淨的亮，跟第一次在巷子裡扶他的時候一樣。那天也是這樣的眼神——明知道他是個一灰的流浪漢，還是手扶了他一把，還給他買了麵包和水。
“你比信重要。”他說。
這話他說得很隨意，語氣跟在菜市場跟人討價還價似的。但蘇晚聽進去了。
低下頭，把簪子在髮間。簪子進去的時候偏了一點，又拔出來重新，手還是有點抖，了兩次才正。然後抬起頭，用手背蹭了蹭眼角，出一個笑來。
“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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