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抬起頭看著他。地窖裡傳送陣的白從石階下上來，剛好照在臉上。
蘇清瑤是第二天到的。
落在王小龍後一班通道，王小龍和蘇晚去地窖接。蘇晚特意換了乾淨服，一路上不停用手蹭角，把襬上的褶皺抹平。
蘇清瑤走上石階，先看了看王小龍，又看了看蘇晚，然後看到蘇晚髮間那修復好的桂花簪。
手把蘇晚歪了的簪子扶正，說：“兩個月不見，瘦這麼多。”
蘇晚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手抱住蘇清瑤，把臉埋在肩窩裡。蘇清瑤輕輕拍著的背，說：“你做得很好，一個人扛了這麼多事。”
蘇晚使勁搖頭，眼淚把蘇清瑤肩頭的白蹭得皺。
王小龍站在旁邊看著兩人，忽然覺得自己之前要是真闖了那條沒開的通道，可能會被這倆人同時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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