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沿著他的往上，一圈一圈，將他的嚴嚴實實纏繞，再輕輕用力，阻止他合攏。
方行舟坐直了腰，皺起眉。
李主任仍在說：“要說奇葩患者，我們這是最多的，在神科值班真的太難了，我上次都懷疑自己出了神問題，還和安醫生相約去其他醫院就診，好在最後一切正常……對了。”
他轉向方行舟：“你那個……唔，未婚妻？未婚夫？已經懷孕滿十個月了吧？”
聊天的功夫裡，方行舟的耳朵不知什麼時候紅了，微微低著頭，手握茶杯，輕抿，似乎在出神。
秦鴻博：“……舟哥？”
方行舟迅速抬起頭來，抱歉地笑笑，聲音比剛才更啞了，開口道：“十一個月零三天。”
桌上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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