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如但笑不語。
他慌忙移開視線，生道：“我只是覺著，此事你若知曉，定覺痛快，這才多聽了幾句。”
點點頭，恐真惹惱了他，於是端坐斂容，作出一副願聞其詳的姿態。
曲思良這才鬆了口氣，低聲音道：“聽聞前幾日有位姑娘在施府門前哭訴，痛斥施明遠欺辱良家子。”
林景如饒有興致地“哦”了一聲，神卻並無波瀾，彷彿此事在意料之。
“此事鬧得滿城風雨，施家好不容易將人勸走，卻驚了族中長輩，雖幾次三番下訊息，但坊間仍有傳言……”
他聲音又低了幾分：“施明遠被家法置後，雙俱損，已送去城郊別莊思過。總之，自那日後，他再未現於人前。”
曲思良見波瀾不驚，不由疑：“你似乎……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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