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校尉說話算話。
第二天一早，二十套皮甲和十多把短刀就送到了狼小隊的營地。短刀刀刃薄而利，握把用防麻繩細細地纏了，每一把的配重都算得上合格。石三拿到新短刀的時候用手指在刃口上輕輕颳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是輜重營出，對兵的品質有種老伙伕對食材一樣的挑剔。
“這刀能用。”石三把短刀別進腰間，刀柄的位置剛好卡在他最順手的高度。
三稜箭頭只來了三捆，每捆五十支，比曹兵要的數量了一半。軍庫的老崔親自送過來，一臉歉意地解釋說三稜箭頭的模早就不用了，這些是從舊庫存裡翻出來的，再多就沒有了。
“夠了。”曹兵把箭頭給老鬼，讓他在訓練中專門配給幾名最好的隊員，“三稜箭頭穿力強，中鎧甲的殺傷力比平頭高一倍。專門配給能打準的人。”
老鬼接過箭頭，嗯了一聲。他只用指腹了一下箭頭的稜線，就知道這批箭頭是舊庫存裡難得的好貨。稜線對稱，重心居前，打磨勻稱——能在三年前就做到這水準的鐵匠要麼退役了要麼死了。
上午的訓練結束後，曹兵讓人在營門口支起了一口更大的鍋。這次不是火鍋，是麻辣燙——或者說，是曹兵用麻辣燙的湯底配合當地最簡單的食材創造出的一種適合大鍋分食的軍營版軍食。
湯底是昨夜火鍋底料的二次利用——昨晚那鍋底料吃完之後，曹兵讓趙鐵柱把鍋底的湯留了下來澄乾淨，今天再加了小半罐系統兌換的底料和幾瓢清水重新熬一遍。材料比昨夜簡陋得多，除了剩下的幾把野菜和繳獲來的幾塊乾的羊乾之外，只有一捆從輜重營倉庫角落裡討來的條。但就是這樣一鍋湯，燒開之後照樣能讓麻辣味飄到校場的另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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