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廳長點頭，沒有追問。
他活了五十多年，見過太多有能力的人。
有些人喜歡張揚，有的人喜歡低調。
張瑀顯然屬於後者——什麼都點到為止，剩下的你自己去琢磨。
馬國良在APP上東點西點，研究了一番，然後抬起頭來，了腦袋：“張顧問，這東西確實好用，但我還是有點不適應——以後首接在APP上就能聯絡夜先生了，不需要再經過你了？”
“對。”張瑀點頭，“以後警方和夜先生的對接全部在APP上完，不用再額外聯絡我了。”
他頓了頓，又說。
“這樣一來，長期合作就算正式建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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