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了。
中班下學期跟上學期比起來，最大的區別是唐笑笑變了一個人。
以前練舞是蘇老師佈置什麼就練什麼，到酸了會撒，小青蛙趴趴到無聊了會跟蘇老師討價還價。
現在不一樣了。蘇老師說每天二十分鐘，二十五分鐘。蘇老師說橫叉保持三分鐘一組做三組，做四組。
蘇老師教的新作練到額頭冒汗也不喊停，自己對著鏡子一遍一遍地糾正手位，直到蘇老師親自走過來把抱下把杆才休息。
那天林韻把蘇婉到客廳問是不是最近加量了，怎麼這孩子回家還自己加練。
蘇婉端著茶杯想了好一會兒，說沒有，課程量跟去年一樣，是唐笑笑自己加的量。
“自己加的？”林韻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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