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志賀見時間差不多，輕聲提醒曹先：“後續還有個全省經濟工作排程會，是不是該進尾聲了？”
曹先點頭，端起茶杯：“最後，我代表省委班子，再次祝賀張揚同志履新。希你在新的崗位上再創佳績，常回江寧看看，多為江寧的發展建言獻策。”
所有人都端起茶杯，廳響起整齊的撞聲。
青瓷杯壁相擊，清脆的聲響在廳迴盪。
歡送會結束後，曹先特意把張揚留下，兩人在休息室單獨談。
曹先坐在沙發上，遞過一支菸：“到了帝都，要注意團結同志。發改委人才濟濟，藏龍臥虎，多聽多看多學，不要急於表態。”
張揚接過煙，卻沒有點燃，放在指尖：“謝謝曹書記提醒，我會注意。”
“你的能力沒問題，但宏觀決策和基層治理不一樣，需要更系統的思維。”曹先緩緩說道：“遇到拿不準的事，多向老領導請教，也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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