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點頭，目看向遠的滄瀾河：“便道要跟河大橋的橋墩位置對齊，施工時注意保護河道生態，別排建築垃圾。”
“您放心，我們已經跟環保局對接了，專門安排了建築垃圾清運車，每天定時清理。”邱向一邊說，一邊遞上早已準備好的施工方案：“這是便道的詳細規劃圖，您看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章永年接過方案，快速翻了幾頁，指著其中一：“這裡的彎道半徑太小，施工材料運輸車可能過不去，建議加寬半米，這樣能避免擁堵。”
邱向愣了愣，隨即笑道：“還是章主任考慮周到，我馬上讓規劃局修改。”他看向章永年的眼神，多了幾分認可——之前他還覺得，章永年從縣長調去政府辦是“平調”，現在才明白，能跟著張揚參與核心專案，比在縣裡當縣長更有分量。
離開臨縣時，天漸暗。
車往市區駛去，章永年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突然開口：“邱向今天的態度，比上次我來的時候客氣多了。”
張揚笑了笑，沒說話。
他心裡清楚，邱向的客氣，不是衝他個人，而是衝“能決定專案推進節奏”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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