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常委會會議室裡，空調風帶著涼意，吹不散桌面上檔案的厚重。
長條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每個人面前都攤著安梁縣道路修繕方案，鉛筆在紙頁邊緣劃出細碎的痕跡。
張揚坐在主位右側，指尖輕輕搭在方案封面上。
方案首頁“安梁縣石柳公路修繕計劃”幾個字格外醒目，下方附著的村民簽字頁，麻麻的紅手印。
他抬眼掃過眾人，目最後落在對面的林振華上。
林振華穿著深灰西裝，領帶打得一不苟，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態。
他手裡著鋼筆，筆尖懸在紙頁上方，半天沒落下一個字。
桌下的皮鞋尖輕輕點著地面，節奏有些雜——這在以往的常委會上，幾乎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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