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嗎？” 王翠翠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太多緒，卻讓張揚心裡更疼。
“沒…… 沒事。” 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就是…… 問問你，還好嗎？”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然後傳來一聲輕輕的 “嗯”，簡單的一個字，卻像重錘一樣砸在張揚心上。
“我好的，剛忙完工作，準備休息。” 王翠翠的聲音依舊平靜：“你呢？安全到江寧了嗎？”
“到了。” 張揚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對不起。”
這三個字，憋在心裡太久，說出來的時候，帶著濃濃的愧疚與無力。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張揚以為已經掛了電話。
就在他準備開口再說點什麼的時候，王翠翠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釋然，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抖：“沒什麼對不起的。昨晚的事，是我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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