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辦公室，窗簾半掩，線和卻得人呼吸發沉。
王勁松坐在主位，桌上攤著匯能伏的初步核查材料，旁邊放著兩份簡短說明——一份是秦正讓人遞上來的，字字扣著“程式嚴謹”“證據待核”，字裡行間藏著不甘；另一份是張揚隨行秘書提前送來的，附著資金流水截圖和虛假公章鑑定報告，乾脆利落，著不容置喙的強。
門被輕輕推開，張揚著深灰西裝，姿拔，臉上不見半分疲態，唯有眼底淡淡的紅，藏著連日勞的痕跡。
手裡抱著裝訂整齊的案卷，進門後微微頷首，徑直在側位坐下，沒有多餘寒暄，也沒有刻意討好。
“材料都帶齊了？”王勁松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把手特有的威，目掃過張揚手裡的案卷，又落回桌上那兩份說明上，語氣裡聽不出偏向。
“都齊了。”張揚將案卷推到王勁松面前，指尖點在封面：“趙建國案卷宗副本、高宇涉案司法移檔案、匯能伏虛假備案材料、銀行流水明細，還有公安部門剛傳來的財務總監筆錄摘要，所有證據都能相互印證，足以立案核查。”
王勁松翻開案卷，目緩緩移，目在“虛報產能五萬千瓦”“套取資金一百二十餘萬元”“與趙建國親屬關聯”等字眼上稍作停頓。
他看得不慢，卻也不拖沓，每頁材料只掃幾眼，便準抓住核心，半個多小時，才將所有材料翻完，重新合上，抬眼看向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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