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螢幕中，周佳立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凌汛……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一時不查走上歧途……”
“是你人本惡。”池宴糾正。
周佳立頓住，順著池宴的話說道：“我人本惡，調查了你的世背景……想要以此神控制你，讓你退賽……對不起，我錯了……你跳得很好。”
池宴將鏡頭轉移，落在陳上。
陳已經從崩潰的緒中緩了過來，重新靠在牆壁上，看著池宴的攝像機，扯開一個勉強的笑容：“對不起，凌汛。”
“你怎麼笑著啊？”池宴不滿，“你不愧疚嗎？”
陳盯著攝像頭，在鏡頭，池宴和陳對視上。
說：“我人本惡，霸凌了你，對不起，凌汛，雖然我現在也沒覺什麼不對，只是按照製作人的話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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