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就在祁芝藝覺自己即將因為缺氧和極致的張而徹底暈厥時,裡面終於再次傳來了汀瀅的聲音。
的聲線依舊維持著基本的平穩,但若是極其悉的人,或許能從那平穩之下,捕捉到一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繃。那不是慌,更像是一種被猝不及防地窺見了心最深秘時,產生的本能防與迴避。
“你今天的‘關心’,是不是有點太超過了。”汀瀅沒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而是選擇了一種迂迴的、近乎預設的態度,巧妙地避開了問題的核心。
門外的祁芝藝,覺自己的心臟經歷了一場驚心魄的、毫無防護的自由落,從萬米高空急速墜落,卻在即將地碎骨的剎那,被一無形的力量托住,懸在了半空,不上不下。沒有承認……可是,也沒有否認!
這種曖昧不清、留有餘地的迴避,比干脆利落的承認或拒絕,更加讓人心慌意,更加讓人忍不住去猜測、去剖析那背後的千萬種可能!
曲一詩顯然也準地接收並解讀了這份迴避背後所蘊含的富資訊。發出一聲果然如此、帶著點小小計謀得逞後的得意輕笑,隨即用一種近乎撒的、輕鬆的語氣,將話題輕巧地帶開:
“好好好,不問就不問,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嘛……”
後面的對話容,祁芝藝已經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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