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驟然亮起一抹執拗的，快步衝上前，直直停在對方面前，藉著幾分醉意的莽撞，生生將汀瀅困在微涼牆壁與自己之間。
咫尺距離，無可逃。
祁芝藝微微仰著頭，醉眼迷濛，視線晃悠悠的，卻固執地想要看清眼前人的眉眼。心底積許久的委屈、不甘、酸盡數翻湧，化作孩子氣的蠻橫質問。
指尖微微發，抬起來，快要到對方翹的鼻樑，語氣帶著酒後獨有的糯與不講理：
“老師……你老實說。”
話音落，還忍不住輕輕打了個酒嗝，清甜的酒氣漫在兩人之間。
“你這張臉、還有形……到底是不是原裝的？”
這句話莽撞又失禮，帶著黑刻意挑刺式的惡意揣測。換作平日清醒的祁芝藝，絕無半分膽量敢說出口。可此刻酒意上頭，理智掉線，所有剋制盡數作廢，只剩下一腔直白又笨拙的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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