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到了？”汀瀅的語氣恢覆了平常的平穩，帶著一點點安的意味，但那雙看著祁芝藝的眼睛，依舊亮得驚人，裡面清晰地映著兩個小小的、慌的。
祁芝藝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抱著禮盒，像是抱住一個能給安全的抱枕，臉燙得厲害，聲音細如蚊蚋：“……哪有你這樣……突然問的……”
“只是問問。”汀瀅笑了，這次是更輕鬆、更縱容的笑，“不是要你現在回答，也不是要你立刻做決定。” 手，拇指輕輕過祁芝藝滾燙的臉頰，語氣認真下來，“只是告訴你，如果你哪一天想了，告訴我，我一直都在，並且……隨時準備好。”
不是催促，不是力，而是一個承諾，一個將選擇權完全付於手中的、溫的承諾。這個認知，像一泓清泉，慢慢澆熄了祁芝藝心頭的慌。
抬眸，向汀瀅。在那雙總是沈靜的眼眸裡，此刻除了意和溫，還看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對所有可能的全然接納與等待。
心，忽然就安定下來，然後被一更洶湧的甜和酸包裹。
祁芝藝吸了吸鼻子，忍住眼眶莫名的熱意，往前一撲，將滾燙的臉頰埋進汀瀅的肩窩，雙手環住的腰，聲音悶悶地，帶著哽咽，也帶著無限的依賴和：
“……煩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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