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要兩個？
夜濃稠，臥室裡只開著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圈在床頭那一小片區域，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牆上。
祁芝藝窩在汀瀅懷裡，頭髮剛吹乾，洗髮水的味道還沒散乾淨，混著一點溫烘出來的暖意。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手指卻沒閒著——正在汀瀅的手臂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畫圈。
汀瀅沒出聲。知道這人在想事。祁芝藝每次想事的時候手都閒不住，要麼揪角，要麼繞頭髮，要麼就在胳膊上畫圈，畫夠三圈，話就來了。
果然，第四圈剛起筆，祁芝藝輕聲開口了：“汀瀅。”
“嗯。”
“你說……如果我們真的有了孩子，會是什麼樣子？”
汀瀅低頭看。祁芝藝還是閉著眼，睫倒是沒藏住，微微著，像蝴蝶翅膀被風掃了一下。汀瀅角彎了彎，想了一下，說：“會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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