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被媽媽趕出來了?”
門鈴響得比平時早。汀瀅去開門的時候還穿著家居服,頭髮隨手紮在腦後,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懶勁兒。門一拉開,楞了一下——門外站著媽媽,手裡拎著兩個大布袋子,肩上還挎著一個,整個人風塵僕僕,神卻好得很。
“媽?怎麼這麼早就來了?不是說好了我去接你嗎?”
“接什麼接,我又不是不認路。”母低頭換鞋,目越過兒直往客廳找,“芝芝呢?還沒起?”
祁芝芝其實已經醒了。從臥室出來,一隻手扶著後腰,一隻手撐著牆,一步一步挪得很慢也很穩。肚子圓滾滾的,預產期就在下週,人圓潤了整整一圈,氣倒不錯,臉上著健康的紅。
“媽,您來啦。”笑著招呼了一聲,嗓音的,帶著剛睡醒的沙。
母看見,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迎上去,袋子往沙發上一撂,兩隻手張開,想扶又不敢:“別別!芝芝你站著就行,我過來!”
祁芝芝被這架勢唬了一跳,乖乖站住了。母走到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眉頭皺一皺又鬆開,眼眶有點泛紅:“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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