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熙剛放下的心立即就被揪了起來，神落寞：“殿下這樣的人，確實是我不配。”
韓莊挲著手邊的鎮紙，銅表面映出他眉間的褶皺：“昨日你走後，殿下他未發一言，枯坐至三更天，是拉著我飲盡了三壇三勒酒。這才讓我撿了個便宜，有了這半日的假。”
他隨後又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繼續說道：“只是跟了他這些年，到從未見過他如此過，可見這事對他打擊不小。”
時熙突然間有些怨恨自己，沒用就罷了，還惹得好人難堪。鼻頭有些發酸，咬著下，結結地說道：“我...是我對不住他...我有了喜歡的人，自然不能再答應殿下。”
“你當然能有自己的選擇，只是作為一個男人，我不太明白你的選擇。殿下他門第顯貴，人品才學皆是上乘，你是因為不能做郡王妃才拒絕的？”
時熙聞言猛地抬頭，撞進他探究的視線裡。沒想到，此刻要坦誠地聊這個話題。還好對面的人是韓莊，也沒什麼顧忌，只是真誠答道：“我一首以來都活得糊塗，你說的這個問題我連想都沒有想過。妻也好，妾也罷，不過是個名頭。與我而言，最重要的只有兩相悅、一心一意、一雙一對。”
窗外的寒風掠過竹梢，竹葉相擊發出簌簌輕響，恍若是誰躲在暗低嘆。
韓莊向時熙，間溢位一聲輕喟：“哎，說起來，我倒真佩服你在這世裡，還能守住本心，活得肆意灑。我自己怕是幕僚做久了，萬事先是權衡利弊，選擇最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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