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都快過年了，誰這麼不長眼給皇帝添堵？
最近這段日子東林黨都消停了一些。
他扔了一枚銀珠給守門的小宦低聲問道：“這又是誰惹得父皇大肝火？”
小宦努力著角小聲說道：“馬閣老在裡面。”
點到為止。
朱慈點點頭，馬士英在裡面的話那安全係數會大一些，反正不可能是馬士英惹朱由崧生氣。
他站在門外等著通傳，過不多時便有小宦出來說道：“殿下，請。”
朱慈邁過文華殿的門檻腳步不由得頓了頓，此時文華殿一片狼藉，地上都是摔壞的瓷碎片，無論男還是宦都小心翼翼在一旁，哪怕有幾個上臉上有劃傷都不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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