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不易眼神越發冰冷。先不說柳家當年參與圍攻吳家這筆債,單是南無虞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且兩人曾並肩作戰,他就不可能對南無虞的失蹤坐視不理。柳穎這番說辭,百出!“重傷逃遁”?以南無虞的修為,若真是重傷逃出,怎麼可能不第一時間設法向自己或東南氏傳訊求救?必然是遭遇了無法傳訊的絕境!
而且,能將通玄後期。劍法通玄的南無虞至“無法傳訊”的地步,這柳家藏的實力,怕是非同小可!但他心中並無懼意,只有冰冷的殺機與一定要弄清真相的決心。
“我勸你,還是說實話的好。” 吳不易冷冷開口,氣息已經鎖定了柳穎。
柳穎到那無形的力,心頭微凜,但想到家族底蘊,又強行鎮定下來,恢復了之前的淡然,甚至帶上了一居高臨下的意味,顯然還是沒有將吳不易這個“年輕後輩”真正放在眼裡:“這就是實話。吳先生,我勸你,十八年前的事,既然我叔父柳青平已用命付出了代價,便該讓它就此煙消雲散,對大家都好。我柳家至今沒有對你出手,也並非是因為顧忌你的實力,只是覺得沒必要再起無謂爭端。否則......”
“否則?” 吳不易打斷的話,角勾笑,“否則,你柳家便步上聶家和沈家的後塵,從這世間徹底消失。”
此言一齣,柳穎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眸瞬間睜大,瞳孔收,失聲道:“什麼?聶家和沈家......是你做的?不,不可能!你當時明明在明州,怎麼可能......”
的話戛然而止,但臉上的震驚與難以置信已經說明了一切。顯然,柳家雖然自詡實力強大,但也無法做到揮手間滅掉沈家和聶家。他們訊息也算靈通,但對於聶。沈兩家被神秘抹平的真相併不清楚,更無法將此事與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吳不易聯絡起來。如果真是吳不易所為的話,那他們對吳不易的評估出現了致命的偏差,由不得不張。
“看來,你柳家對我還是關注的啊!” 吳不易緩緩站起,隨著他的作,一磅礴浩瀚的氣勢猛然自他上衝天而起!不再有毫掩飾,地玄境中期的靈力威,以及連番戰積累的凜冽殺意,瞬間充斥了整個雅緻的會客廳,桌椅無聲震,整個院落的溫度都彷彿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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