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沒廢話，拽過一把椅子坐下，正對著那面大鏡子。
他沒卸妝，因為他臉上本來就沒妝。
他拿起一罐蠟，挖了一坨，在手心裡熱，然後往自己左半邊臉上糊。
作很快，甚至有點野。
兵們長了脖子看，大氣都不敢出。
林戰眯著眼。
在他視野裡，王教的手法被一步步拆開。
那不是簡單的塗抹，是在臉上重新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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