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盟突破一百人的那天，散修區的礦石燈不夠用了。
之前散修區只有二十幾盞礦石燈，分佈在主要巷道和管道站附近。礦石燈靠靈氣碎屑驅，散修區的靈氣度夠維持這些燈。
但一百個人在散修區的巷子裡，需要照明的地方多了三倍。趙一鳴帶著十幾個新人去舊城區廢品站淘了一批舊燈回來，但靈氣碎屑不夠用了。
“我去想轍。”沈默說。
他蹲在管道站門口，看著巷子裡來來往往的人。
一百零三個。城區來的佔了將近一半。
有穿著靈芯公司制服的前員工，有從靈芯修煉館退了會員的年輕人，有帶著孩子的中年夫婦——他們的孩子在靈芯系裡被評級為F級，被所有人說“不適合修煉”。
還有一個七十歲的老頭，拄著柺杖來的。他的靈芯是D級，用了三十年。他說他來散修區不是為了變強，而是想“在死之前一次真正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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