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從系通道回來後，在管道站地下室坐了整整三個小時沒說話。
蘇小曼以為他累壞了。趙一鳴以為他在消化跟顧霜見面帶來的資訊量。老錢以為他在想葉知秋的事。
只有老張知道，沈默在想一件更危險的事。
三個小時裡沈默坐在地下室的角落，背靠著靈氣之樹系的壁面。暗紅的脈從他背後傳來，像一個人的心跳著他的後背。先天靈在緩慢運轉，金靈氣在經脈中低頻流，經脈裂紋還在修復中，不能全力運轉。
“他故意放我走的。”沈默終於開口了。
地下室裡只有老張一個人。老錢去上面安排巡邏了，蘇小曼在隔壁修裝置，趙一鳴在教新人修煉基礎。礦石燈的幽藍芒和老張搪瓷缸裡冒出的熱氣在空氣中織。
“誰故意放你走？”老張問。
“周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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