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醒來的同一天，陸鳴也醒了。
負一層。五平米牢房。靈芯訊號遮蔽燒燬後的廢墟還堆在走廊裡，焦黑的金屬碎片散落在地面上，空氣中還有一電路板燒焦的味道。應急燈發出慘白的把走廊照得像一條停房。
沈默從通風管道下來，踩著廢墟走到陸鳴的牢房門口。門是開的，電子鎖在陸鳴靈芯過載時燒壞了，金屬門框上還有一道焦黑的痕跡。
陸鳴坐在床上。
後腦勺焦黑的疤痕結了一層痂像一塊黑的幣在頭皮上。靈芯燒燬後的創傷恢復了大半但疤痕會永遠留下。他的方臉瘦了一圈，顴骨比以前突出了，濃眉下面是一雙深陷的眼睛。
他看著沈默。方臉濃眉抿。獵犬隊八年的表在醒來後變了。以前是冷的像刀。現在是，
困。
“沈默。”陸鳴說。聲音沙啞像嗓子很久沒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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