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迴廊”的名字並非空來風。
突擊艦穿過一層眼不可見、卻讓艦測瘋狂報警的時空湍流後,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沒有璀璨的星河,沒有壯麗的星雲,只有一片近乎絕對的黑暗。這片黑暗並非虛無,其中充斥著難以名狀、緩慢扭曲的暗影和偶爾一閃即逝、如同幻覺般的破碎帶。
空間在這裡失去了穩定的意義,常規的導航系統完全失靈,只能依靠夜梟輸的那串不斷態變化的、由“守者”核心演算法生的座標序列,引導飛船在無形的“航道”中艱難前行。
艦異常安靜,連引擎的轟鳴都被外面詭異的時空環境吸收、扭曲,變一種低沉的、彷彿來自遙遠彼方的嗚咽。初啼抓著座椅扶手,臉有些發白,這種違背常規理知的環境讓本能地到不適。唐傲則閉目凝神,“節點”微微調整,試圖理解和適應周圍那混卻又遵循著某種更深層規律的時空結構。
“我們正在穿過‘迴廊’的‘迷惘層’,”夜梟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帶著一繃,“這裡是天然的屏障,任何未經許可的闖者都會永遠迷失在錯的時空中,或者被突然出現的時空裂痕撕碎。跟導航訊號,一偏差都不能有。”
航行在絕對的黑暗與不確定中,時間變得模糊。可能過去了幾個小時,也可能只是幾分鐘。
終於,前方出現了一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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