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歸零的警報聲在艦橋裡迴盪，如同一曲機械的喪鐘。應急照明將三人的影子拉長在佈滿裂紋的艙壁上。
夜梟的手指在戰面板上快速，調取被測陣列收集的殘存資料。“巡邏艦沒有深小行星帶。它們在外圍重新編隊，啟了大範圍掃描協議。”
全息投影上，三艘蒼白戰艦呈扇形展開，發出眼不可見的規則掃描波。波束如同梳子般梳理著每一塊碎石，但限於小行星帶的電磁干擾和複雜結構，度大幅下降。
“它們在執行標準汙染控制流程。”夜梟的聲音在昏暗的艦橋裡顯得格外清晰，“先隔離異常區域，再逐步排查。我們大概有……兩到三個標準時的視窗期，取決於它們是否向上級申請更高級別的掃描許可權。”
唐傲撐著座椅扶手，試圖站起來。深傳來的虛弱如同水，每一次湧都讓他眼前發黑。織痕的灼痛已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的麻木——與織命裂隙的共鳴過載，讓他的共軛像被掏空了一部分。
“我們需要能量。”他的聲音乾，“任何形式的能量。維持維生系統，啟最低限度的測，否則我們連它們什麼時候到邊都不知道。”
初啼正在檢查飛船的生命支援模組讀數。“二氧化碳過濾還能運轉十二小時。溫度維持……勉強。但備用能源確實耗盡了，連主掃描所需的微功率脈衝都不出來。”
“太能？”唐傲看向舷窗外。最近的恆星是一個紅矮星，距離大約03年，在小行星帶這個位置，能接收到的輻強度低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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