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森林的“夜曲”沒有在黎明時分結束。
當育室的晨模擬點亮控制室時，四十四號實驗區的測仍在報告異常資料流。聲波鳥群持續著它們的飛行表演，已經超過十二小時，沒有進食，沒有休息，只是不斷重組隊形，在空中編織出越來越複雜的規則圖案。
“它們進了某種……狀態。”夜梟盯著生命讀數，“能量消耗是平常的八倍，但新陳代謝反而減緩了。像是把日常活的能量全部集中到了這種集行為上。”
初帖將生命知場擴充套件到音樂森林邊緣：“我能覺到一種強烈的……意圖。不是智慧生命的明確思維，更像是整個生態系統在朝著某個方向‘傾斜’。就像植朝著生長，但這是規則層面的向。”
唐傲手背的織痕持續微。自從昨天觀測到音樂森林對水晶文明藝的模仿後，這種共鳴就沒有停止過。現在，它變得更清晰了——森林本，那個由音律樹、共鳴晶、聲波鳥和無數微小聲息生構的整，正在形一個微弱的、分散式的規則知場。
“它們能覺到我們在看它們嗎？”唐傲問。
“不是‘看’。”夜梟修正，“是知到觀察行為帶來的規則擾。我們每一次過測掃描，每一次建立觀察視窗，都會在實驗區的規則背景中留下微弱痕跡。現在，整個森林似乎開始對這些痕跡產生……反應。”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音樂森林中央的共鳴晶山脈突然發出了一陣強烈的規則脈。脈以特定的頻率擴散，掃過整個實驗區。所有的聲波鳥同時改變飛行方向，排列一個巨大的、旋轉的莫比烏斯環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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