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砧視角
醫療掃描顯示：鐵砧失去了對“現在”的完整知能力。
不是失憶，不是腦損傷，是更微妙的東西——他的時間出現了結構缺損。瓦倫用時間知測試儀檢查時，鐵砧無法準確判斷“此刻”的長度。三秒鐘的主觀驗可能被拉長十秒，也可能一瞬。
“就像你的‘現在’被切走了一塊。”瓦倫指著腦波圖上的缺口，“不是時間本，是你知時間的能力。那三分鐘的強制支付，走的是你的時連續。”
鐵砧坐在醫療椅上，努力集中注意力。牆上的時鐘秒針在跳，但他覺不到那“嘀嗒”之間的間隔。前一秒指標在12，下一秒就在3，中間的移過程像被剪掉了。
“還有別的嗎？”他問，聲音空。
瓦倫調出另一份報告。憶存取效率下降17。不是容量減，是儲存和調取的速度變慢。就像……記憶需要更多‘時間’才能變記憶。”
鐵砧閉上眼睛。他嘗試回憶早餐吃了什麼，畫面花了四秒才浮現——麵包、果醬、咖啡。正常應該瞬間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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