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斯瓦爾特的極夜還剩下最後一抹深灰。
I-4922站在值班室的窗前。其實沒有窗，但知道外面什麼時辰——二十三年了，比儀更準。
通訊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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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站起來。
走廊裡沒有燈。不需要。走了二十三年，閉著眼也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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