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們以為勝券在握時，異變發生了。被重創的“哀嚎妖”並未像預想中那樣消散，而是發生了劇烈的“”，其核心並非坍，而是釋放出一種無法用現有理學解釋的、高度活躍的“汙染效能量孢子”。這種能量孢子備極強的附著和侵蝕，能夠染無機和能量場，將其轉化為那種有攻擊的黑影實——報告裡稱之為“次級混沌衍”。
特遣隊猝不及防，損失慘重，最終不得不啟空間站的自潔協議，用大範圍的能量焚燒暫時清理了大部分孢子，但報告承認，無法保證完全清除，尤其是滲進深層結構的個。觀測站隨後被隔離，進行長期監控和資料收集。
報告的結論部分用加字型標註：“常規淨化手段存在極高風險，可能引發不可控的次級汙染。目標‘哀嚎妖’表現出初步的叢集意識徵兆。建議總部重新評估‘淨化協議’效能，並優先研發針對‘汙染孢子’的除技。”
“叢集意識……”凱因倒吸一口涼氣，“這些鬼東西還能互相聯絡？”
“不僅僅是聯絡。”唐傲指著報告中的一段能量頻譜分析圖，“看這裡，在‘哀嚎妖’前，其能量簽名與我們在‘碎骨帶’捕捉到的那個空間擾，有超過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而在後，釋放的孢子能量特徵，雖然混，但彼此之間存在著一種……同步諧振。”
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明悟：“李琮說‘共鳴者’是失敗的、被汙染的‘種子’。或許，它們的‘失敗’，不僅僅在於個的扭曲，更在於它們以一種錯誤的方式……試圖‘連線’？個的崩潰，反而促進了某種更龐大、更混的集意識的雛形？”
這個推測令人不寒而慄。如果每一個被“淨化”的“共鳴者”，都可能為滋養某個龐大混沌意識的養料，那麼永恆紀元的“淨化”行，簡首就是在玩火自焚！
“我們必須立刻把這份資料給李琮。”凱因意識到事的嚴重，“這比他預想的可能還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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