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查到“巨熊”這個名字，用了二十分鐘。
查到這個名字背後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卻用了一整夜。
地下安全屋裡的通風機低低運轉著，老舊葉片切開渾濁空氣，發出一種持續不斷的嗡鳴。桌上擺著三臺筆記型電腦，一臺連著離線資料庫，一臺接加跳板，一臺專門用來理從傭兵論壇、地下拳場盤口、黑市任務檔案裡爬出來的碎片資訊。
螢幕的冷打在林耀臉上，把他的眼睛裡佈滿，但手指始終沒有停。
伊萬這個名字太普通。
在冬歐、前蘇連系和非州傭兵市場裡，伊萬的人多得像沙漠裡的石子。退役兵、走私犯、安保、逃兵、黑拳手、軍閥教，每一個灰資料庫裡都能翻出幾十上百條相似記錄。
可“巨熊”這個外號不一樣，接近兩米的撕拉夫人，左肩有彈片舊傷，曾經是重火力手，近期出沒於鏽釘子酒館和地下拳場。這幾個條件疊在一起，目標範圍就被迅速。
林耀先從酒館老闆莫薩那條線往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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