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是常說，因母族式微，朝中那些人從未真正將您放在眼裡嗎？陛下膝下幾位皇子，母族多是武將出，個個有軍功傍。殿下的舅父雖是當朝丞相，深陛下倚重，可大周江山到底是武將拿命換來的。手握兵權的是武將，守住疆土的也是武將。文臣再得聖心，終究調不一兵一卒。”
蕭時雋沒有說話，但抱著孩子的手臂明顯繃了幾分。
這話中了他多年來最不願承認的肋——母族單薄，且偏文不偏武。
朝堂上看著風，實則基不穩。
沈眉嫵見他沉默，放緩了聲音：
“裴夫人是母后的妹妹，拋開與母后的舊怨不提，是殿下的姨母。裴將軍，自然便是殿下的姨夫。”
起，從蕭時雋懷中接過已經睡著的珩兒，放在榻上，替孩子掖好薄毯。
“裴家在北塞駐守了十幾年，打退過多次犬戎南侵，殿下不會不知道。論戰功，裴將軍不亞於瑞安王。只不過裴將軍行事低調，從未在陛下跟前主討要過半分封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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