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蕭時淵冷聲道，「你以為我會信你嗎？」
從前在南疆，他被困在那暗無天日的偏殿裡，盡折磨，裡便不停地祈求神明幫他，一遍又一遍。
可從來沒有神明救過他。
那些漫長的。被折磨到意識模糊的夜晚教會了他——這世上本沒有神明。
既然沒有神明，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妖魔鬼怪，更不會有什麼狐狸。
沈眉嫵看著他眼底那層層疊疊的戒備，忽然笑了。
「怎麼，二殿下連試試都不敢嗎？」聲音不重，語調卻像一把刀，準地捅在最要害的位置，「還是說，二殿下和某些人達了約定，要用蠱徹底毀了太子殿下，所以哪怕有人能將你的眼睛恢復如常，你依舊不敢答應？」
蕭時淵臉上的笑意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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