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和薄奚季之間，先皇沒理由選擇薄奚季。
“後來薄奚季總是傷，我總是給他治病，誰會拒絕一個好用還不會喊疼的練手工呢？”齊然說，“我也沒想到他能當上皇帝。”
“人人說他得位不正，可得位不正又如何？朝廷早就爛了。”
齊然停下了話頭，過了會，他說：“我和你說這些，不是想讓你可憐他，只是我認識他這麼多年，第一次發現他上終於有了點人味了，那都是你帶給他的。”
“沒有你之前，有時候我都怕他一把火把玄極殿點了，現在他至看上去像個好皇帝了，不是麼？”
謝鶴生被他逗笑了，說：“陛下未必做不出來。”
“他就是做得出來，”齊然肯定道，眼裡有了幾分認真，“所以如果你們有什麼矛盾，我希你們能夠說開…薄奚季不能沒有你。”
不能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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