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王一聲大喝，一步至椅前，右掌高高揚起。他面部扭曲，全然失了一位執掌大權的封王氣度。
王保保不閃不避，只靜靜仰面看著他。
因久病而清瘦的臉頰，在窗裡半明半暗，那雙肖似其母的眸子裡，映著他父親震怒的面容。
那一掌終究沒有落下。
汝王的口劇烈起伏了幾下，猛地一甩袍袖，背過去。
“你……出去。”
“是，兒臣告退。”
王保保眼中的黯淡了下去。他不再說話，雙手搭上椅木。子碾過地板，發出“咕轆咕轆”的聲音，緩緩向門口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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