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滿瑯這人態度倒是好。就是有點兒太熱，真招架不住。方伊亭推拒無能，只得依著人張開。粥剛口，整張臉霎時扭曲。
“怎麼了？還燙嗎？”滿瑯問。
方伊亭想吐，但是沒地方吐，總不能吐床上，只能強迫自己將那一口鹹發苦的粥嚥下，只覺得整個口腔都在抗議。
緩了緩，才儘量委婉地道，“船長，這粥，是哪位師傅的手藝？味道頗為……奇特。”
“奇特？”
滿瑯疑，就著自己手裡的勺子了一點兒，臉頓時扭曲一團。
“噦，難吃！”
頗有些尷尬，“那個……船上的廚娘正在忙午飯，沒空理我。我、我就自己給你煮了，實在對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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