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有人收錢替考吧，你們誰聽過目不識丁的文盲，一夜之間能作長篇大論的？”
兩人正想附和點頭，忽然聽後傳來一聲“我聽過”。
司宣靜靜站在他們後，不知待了多久。
他角不笑時也有微彎的弧度，眼尾細痣淡得仿若明。
“我聽說過，有無點墨、不學無的地，與一個才華橫溢的書生打賭，賭誰做的文章更好。”
司宣頓了頓，似是刻意賣了個關子，而後才徐徐說道：“最後，是地贏了賭約。”
庚字旗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此乃天方夜譚。
“輸贏一事，不到最後是不會知道結果的，”他攤手，意有所指：“所以我們未必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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